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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日 把最近的情况给大家汇报一下鉴于本人7月21日之前要去公司报到,这几天在家陪父母尽孝。
在学校的百合上面开了一个blog,那个blog现在已经沦为水灾无比严重的地方。
为了保持我在msn上良好的不水的形象,大家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最近在看或者即将看的视频有:
舞Hime、舞乙Hime、教父1&2、飞越疯人院、低俗小说、紫日、北斗神拳尤丽雅传、大腕、圈套、今年的五年二班。
有些是看过的,有些是图新鲜,目前感觉良好中。
PS:死亡笔记在L死后就彻头彻尾变成了一部烂尾的片子,太烂了。
变形金刚什么能看到啊,口水中。
最近在看或者即将看的书有:
张良萧何韩信评传、黑暗馆不死传说。
争取在上班之前看完吧。
最近有同学评价我是御姐控,其实是不对的,自我总结一下,应该是这样的:
萝莉控、大叔控、机械控、New Age控、高清控……
我控的东西还是满多的,但是不控御姐,让大家失望了。
另外,鉴于我还算一个比较纯粹的高清控,夏天带耳机听音乐是一件无比难受的事情,真的是很羡慕那些有钱配置音箱的家伙。
嗯,我要攒钱买音箱了。 6月28日 毕业了烟草入鹏城。
马首重山望归程。
别君不堪别,伤情。
蝉噪雨后声。
无语泪纵横。
闲酒和愁且强倾。
万千嘱咐,句句咛叮。
南国蒹葭,北国重霜。
千里婵娟,山色苍苍。
遥遥千里,无尽思量。
送袍泽,
且行且歌。
何为泥土何为玉。
三年五载,
年华纵然秋草中,
升沉自已定,
不必言君平。
再见了,我的大学,我的朋友,我二百五的一段青春。
6月2日 自由昨天是我23岁生日,运气不错,赶上六一儿童节。
那么谨以此文纪念我悄悄溜走的23年岁月。
一
七岁那年,师父在云梦山拣到了我。 师父是去那里云游的,无意间在山头瞥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时,那个小小的身影浸润在缭绕的云气里, 风动,影动,风停,形止。 师父说那时的我有着湖蓝色的双瞳,麦金色的头发。 二
修行的生活对于一个始龀的孩童显然过于艰深。 师兄们起床的时候我躲在被窝里酣睡,我不爱在晦暗的晨曦中迎接初升的太阳。我喜欢金色的阳光,蓝色的天空,我爱那些纯粹的明净,我要让那些阴霾再遮不住沁人心脾的明澈。 师父听了笑了,然后他狠狠给了我一个爆栗:“赶紧回去练功。” 三
大师兄说,自从师父把我拣回来之后,便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 师父房间里一成不变的蒲团和木床悄然挪动了位置,地图,古镜,镇纸,字画,甚至还有花花草草。 只是师父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对师兄,但不对我。 我听了笑了,然后狠狠告诉大师兄:“师父让你赶紧回去练功。” 四
师父又出去云游了,只是这次,他似乎带上了所有的家当。 当大师兄在竹林里找着我,并赶回去的时候,师父翩翩的背影早已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这一去,师父便再也没有回来。 五
我花了四年光景找到传说中的云梦山时,已经十六岁了。 在那个似曾相识的山头,我看见了师父的身影,他披着晨雾迎风伫立。青灰色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师父只是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可是我却觉着上顶着天,下贴着地。 我伸手去触碰那一缕翩然的衣摆,师父的身影却涣散了,消逝在无尽的空气、阳光、蓝天之中。然后缓缓凝固,再触碰,消逝,然后凝固,周而复始。 六
我在云梦山巅化成了幻影,蓝色的双瞳化作蓝天,金色的头发化作漫天的流星。 醒来,只是一个梦。 七 岁月人间促, 烟霞此地多。 殷勤竹林寺, 更得几回过。 5月24日 杂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用什么题目好。
最后还是决定用这个完全没有新意的题目。
不过这也证明了我不是标题党。
回家
很久没有坐火车,回家的时候碰上了一辆慢悠悠的火车。
座位临窗,外面是蔓延到天际的油菜花。
回家的感觉真好。
上海
这学期去了两次上海,一次面试,一次蹭课。
面试的时候碰见了一个扑克脸的老女人,整个一个红桃Q,所以我们两个互相都没有bird谁。
第二次蹭不动产评估师的课,在上海大学。认识了一个小女人,名字唤作拉拉,这名字简直是瀑布汗啊。
在上海爱上了DQ的暴风雪,回来发现南京也有,真是太失败了,以前居然没发现……
张小兵
张小兵是个好同学。
这家伙2月初一个人背了行囊品味了雪中的黄山。兴高采烈拍了照片回来,虽然大部分照片都被我极度鄙视之后毫不留情地删除了,不过总还是有一些能看的,上传到空间里,大家有空可以看一下。
张小兵约我劳动节期间骑自行车回南通,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实现。
上星期去给大家写毕业鉴定评语,只有这家伙的自我鉴定朴实无华,看了之后发了好一会呆。
张小兵是我高二时候的同桌,那时像一张白纸,现在还是。
老李
老李目前在中科院上海生物研究所作论文,我去上海的时候放了我鸽子。
我和老李属于有共同恶趣味的朋友。
比如我们同时爱上挂“驴子”,并喜欢偷窥别人下载的内容,乐此不疲。
比如我们同时爱上了“Futurama”,打招呼的时候我说“Bite my shiny metal ass”,他接“Good news for everyone”。
比如我们同时爱上了看“American Scientific”,并且共享特别版。
有个会在你空闲时刻下好岛田庄司最新推理集并传给你的人,真好。
奥特曼
前些天在小卖部买了一盒雀巢的冰淇淋,吃到一半发现没了,仔细观察了一下,有个夹层,夹层里面有个小奥特曼,泰罗。
很可爱的奥特曼,据说有十款。
目前搜集到三款了,分别是佐非,塞文,泰罗,正在努力中。
狼山
带星星和大头回家玩,去了狼山。
从后山爬上去,风景很不一样。
看到一只小螃蟹(其实家乡话是pengji)。
在上门充当了一回进步青年,不过照片好像压得太厉害,看不清。
毕业
毕业在即,借了学士服,留下一点纪念。
装了正经。
摆了一个睡觉的pose,被很多人通知要效仿,哇咔咔。
还顺便装了魔戒里面的戒灵。
按顺序,贴照片。
4月18日 生命永远不要忘记那些平凡的英雄。
Liviu Librescu, 76, was a Holocaust survivor who, his son said, will be remembered as a hero. He "blocked the doorway with his body and asked the students to flee," Joe Librescu told the AP. "Students started opening windows and jumping out." The elder Librescu, a professor at Virginia Tech, was recognized internationally for his research in aeronautical engineering, the head of the Engineering Science and Mechanics Department at Virginia Tech told the AP. He was born and received his advanced degrees in Romania. (图片摘自国际在线,英文摘自CNN。)
4月16日 山水仁者爱山,智者爱水。
我是既像山,又像水。
昨天和大家一起吃了一个超巨大的鱼头,来一张特写。
三分钟后……
下面是一只可怜的石狮子,嘴里被人塞了面纸。
我最爱的景色
最后发一个牛头,大概是牛头!
补充说明:本人已经丧失拍肖像照的能力,擅长八卦照片,有意者可以与本人联系,价钱合理,量大从优。 3月31日 杂截至到前天,十天的时间吃了一斤半奶酪,半斤巧克力,一斤牛肉干……
体重不仅没有增加,还瘦了两斤。
这件事充分证明了一个道理,美食和减肥是可以得兼的。
但是也说不定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有减肥的效果,大家可以试一下,后果我不负责。
党员要去春游了,好像是天目湖,纯属福利性质,大家就象征性地交点钱,居然还有老多人不去。
孩子大了,就不好带了,这句话用在这里最合适不过了。
下周要开运动会,不过没我什么事,到时又是个志愿者什么的。
自从高中起,我就韬光养晦了,估计现在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以前还是田径队的,似乎还是个主力。
做人要低调一点。
3月18日 论葫芦娃拍真人版的可能性 我知道这是一个很脱线的题目,更脱线的是,我正在等某同学赶到南京请我吃大肉包。
近来的电影不知在搞什么飞机,处处充斥着诸如《夜宴》、《黄金甲》的玩意,剧情暧昧,而且居然出奇变态的都是母子恋!乱伦啊乱伦,这是希腊神话的精髓,学了也就算了,好看也无所谓,毕竟本人还是读过几年变态心理学的,偏偏剧情还特别单薄,令人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画面不提也罢,自从看过本人一套珍藏的D9《指环王》,外加mkv格式的《KARAS》之后,我对所谓以画面叙述故事一说早就死心了。其实张导的早年构图还是很赞的,比如《红高粱》,天晓得最近怎么像暴发户一样堆砌一些晃眼的色彩,无比晃眼,晃乱了情节。另外非常八卦地表扬一下《三峡好人》,虽说影片非常有争议地出现了UFO的镜头,总算可圈可点。
其实古代题材还是很可以大拍一番的,不扯淡地说,去新华书店花5块钱买一本《成语字典》,然后各位导演你们只要安安静静坐下来从“哀感顽艳”开始翻,每个典故都比你们那些无比扯淡的剧本好上很多。醒醒吧,冥王星都被踢出九大行星了,再不努力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电驴上可读可看的玩意太多,类似的东西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有二。非常热的如《三国演义》、《说唐全传》等连环画无一例外是父辈所作,我不大的硬盘里现在还保留着王井的《说唐全传》,线条有张有弛,是《蓝猫》不能比拟的。其二我是一个十足的《山海经》迷,在电驴上搜“山海经”,比较有影响的结果有两个,一个是署英文名的《A Chinese Bestiary》,pdf格式;另外一个是香港社团“进念二十面体”的专辑,ape格式。这两个东西我都花时间研究过,如果前者还只是半调子的意译,那么后者无疑是更高程度的致敬。
我得知葫芦娃真人版这个消息还是去年年末,另外很负责地告诉大家,这只是一条并没有被证实的消息,而我也只不过是YY。
试想这样一个画面,七个满脸稚气的小正太,身披特制的叶片衣服,头上顶着葫芦,然后与一对夫妇打打杀杀。他们有的会喷水,有的会喷火……电影介绍可以这样写,七个男孩和一对夫妻之间的爱恨情仇,没准会火的。
仙剑拍了真人版了,圣斗士据说要拍,葫芦娃总也不能闲着。说不定还会有葫芦娃大战Doraemon,葫芦娃大战变形金刚,葫芦娃大战圣斗士。
我饿了,实在是打不动字了,用肉包砸我吧。
最后转一个百合生命科学版的帖子。
中学时候,老师告诉我说把一只青蛙放在开水里,它会马上跳出来,而把它放冷水里,再把冷水慢慢烧开,青蛙就会因为察觉的晚,而来不及反应,会被烫死在里边。 以这个寓言,告诉我们要保持革命主人翁的艰苦奋精神,不要被资本主义的腐朽思想麻痹,而我一直以为是对的。 但今天我给学生真的做这个实验的时候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把青蛙丢开水里的时候,青蛙一下去就翻肚皮死翘翘了,而先把青蛙放在冷水慢慢烧,那水温度一变化,那青蛙跳的比谁都快。 3月6日 我很懒寒假的时候看过一集奥特曼剧场版,2006年的,发现不知不觉间奥特曼系列的连续剧已经播了40年了。奥特曼几乎是每年一个新的,反正就是每年换一套皮。记得以前奥特曼(他就叫这个名字)、杰克奥特曼的时候,每每播到最后Boss,那套皮总免不了要多打几个补丁。现在条件好多了,那套皮总是亮闪闪的。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奥特曼似乎绝少是女性的,印象中就只有翘辫子妈妈(就是那个奥特之母)还是个女性,后来学了生物,才知道有蚁后这么一说,感情翘辫子妈妈的职责和蚁后差不多的,专司生育,其它奥特曼都是单倍体的生物。
年初把去年年初的《Fate Stay Night》看了,无比美好的感觉,熬夜看完,亲切称之为“命运熬夜”。动画是根据成人游戏改编的,选择了游戏中的一个结局,很小心地剔除了游戏中一些成人向的内容,瞬间就变得无比健康向上。 还有一部动画,《银发的阿基特》,剧场版,OP极度震撼,虽然故事有点脱线,但是画面还是超赞的,影片中淡淡的人文主义关怀似乎有一丝当年《天空之城》的感觉。 玩了一些老游戏,《致命武力一》、《致命武力二》、《轩辕剑三》、《英雄传说四》(截图的时候发现有个怪物居然叫放荡乌贼,汗),还是被那些老掉牙的情节感动着。昨天打翻了《迷城的国度》,酣畅淋漓,很久没有看到如此精彩的RPG了,看着一本变态的攻略玩,结尾的评价拿到5个S,乐得屁颠屁颠的。有一个成语说宝刀未老,看来果真是不虚的。 听了一些音乐,大都是Pacific Moon的,曲风应该是new age,把耳塞换成了耳机,Creative,很暖和。
我好像还是留住了一些东西的。
我很懒,就贴图片好了。
第一张是我家的Saber同学,Fate里面的
ED4,还满经典的
这些应该不用讲的,反正不是M78星云的都能看懂。
12月5日 纪念一些人,纪念一些事泰山无云滋玉润
东床有泪滴冰清
我刚要睡下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喂,你好。” …… “喂,请问你是?” …… “不说话我可挂了。” “那个,你今天晚上有空吗?六点,乐尚,我是小殇。” 电话挂了,我呆了,时间是12:32:42。 “小武,打球,体育馆,快点快点,去晚了场子就没有了。”我睡下没多时,星星从门外探出一个头,嚷道。
“老祖宗,你就饶了我吧,我很累啊。你也消停消停,天天打球会萎掉的。”15:00:00,我揉了一下惺忪的眼睛,满是不情愿。 “少来,哥是壮男,不怕。去吧去吧,外加一食堂的晚饭。”星星拿着他的YONEX就往我身上拍。 “还要一斤金丝枣糕。”我慢吞吞地讨价还价,“还有,把你拍子拿走,这可是我新洗的被子,碰不得,碰不得。” 后来体育馆的场子还是没有了,被无厘头的××院研究生协会无厘头地包了。无法,只得转战唱经楼小区的公共活动室,路远不说,还贵,20大洋一小时。星星把这比账恶狠狠地算在了我的头上,并发誓不管是从情面上还是逻辑上我都应该把这比租场费给负清了,真鸡巴不爽。 打完球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喘气,星星坐在我旁边,很安静,良久我听见了一声叹息,很轻。
我撇过脸去,落日的余晖正巧透过窗棂铺在星星脸上,星星很黑,所以整个感觉就像是一块生铁被镀上一层劣质的Au,而且至少是18K以下的含量。 “小武,我卖给了西安的一家制药厂,下学期估计在那里做论文的多,大学就要结束了。”听不出语调的一句话,星星用手指在地板上胡乱地画了一个“猪”字,又叹了一声,“你小子也不要胡乱混日子了,把那些GBA、PS、仙剑、魔兽都放下了,你这样子怕是考不上研的。” “老大,我迟到了,再见。”我掐断了星星的话,匆匆忙忙奔走了,“我的球拍你把我带回去,回来孝敬你金丝枣糕,我有饭局啊!” 18:16:22,乐尚离这里有十分钟的车程,我迟到是无疑的事情。 乐尚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地方,6米见方的屋子,一顺白色的餐桌,乳黄色的沙发,鹅黄色的灯光,小殇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百无聊赖地用一根葱指拨弄着餐布。
我吹了一个呼哨,很响。 “你又迟到了。”小殇回头看了我一眼,“打了一下午的球,连澡都没有洗,于是我又得和一个洋溢着南京冬日粉尘的人共进晚餐。” “哇,小殇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居然连这些都猜到了。” “好吧,孙武同学,请问你要吃点什么?” “党内请称同志,孙武同志。一个咸猪肘,一份冰淇淋,巧克力的,要大份,再给我倒杯白开水,要冷的,谢谢。” 屋子里放着音乐,Chria Rea的《Driving home for Christmas》,似乎重新编排过的,听出一点蓝调的味道,不是我喜欢的曲子。 “小武……” “嗯?” “我——” “嗯?” “要出国了,法国缅因大学,过年之后,所以我想——” “想请我吃饭了,哇咔咔。猪肘子不错,你要不要也来一口。听说巴黎狗屎多,你一个姑娘家的,以后坐车去巴黎玩的时候要当心,虽说就一个小时车程的。法国男人不错,看着不错就找一个嫁了,你年纪大了就不值钱了。记得回来要带东西给我吃,巧克力。” “小武,你——” “我呀,我没事,王老五你知道不,王老五是有福的人哪。” 沉默,又是沉默。 对面的女孩把头低下,局促不安地咬着嘴唇,然后,起身,走了。 “You don't need me。” she said quietly, without reproach。 屋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老板,音乐换成孙燕姿的《遇见》吧,谢谢。” 杯子里的水冷了,冰淇淋很甜,猪肘子很咸。 我不记得小殇是怎样离开座位的,也不记得她的神色,亦或是她的声调。她好像一掬落叶,轻轻地打着颤,落地,悄无声息。 11月4日 一周周日,梦见杀人,被惊醒。
周一,上课时路遇死猫一只,黑色,被车轧死,脑组织和眼珠散落在地上,死状狰狞。 周二,看见一人被钢筋穿过喉咙,被救活,万幸。 周三,吃饭时对面一人一眼睫毛黑色,一眼睫毛白色。那人瞪了我两眼,我直发毛。 周四,早晨起来喝水时猛然发现杯中有一硬币大小的甲虫,急奔水池,刷了十三遍杯子,心有余悸。 周五,闻了一天臭白菜一样味道的二硫化碳,帮助女儿洗衣服,用丙酮。 最近在听的音乐有:《我为祖国献石油》、《游击队歌》、《Doraemon Original Soundtrack》、《Cars Original Soundtrack》、Pacific Moon的《冥》、《梵天》、《雪》、《雅》、《月》、《夜》
纪念一下实验,存照片
10月22日 阿斯玛我是在10月18号得知阿斯玛的死讯的,被飞段磕死,死得很惨。
10月18号是阿斯玛的生日,也成了他的忌日。 一直以来都认为阿斯玛不过是个跑龙套的人物,对于他的忍术也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只记得他使两把拳刀,小小的,看不出锋利,嘴里叼根烟。他是一个嗜烟如命的人,大概。 他去得像是一个真正的忍者。 鹿丸在雨中哭泣,还有井野、丁次,遥远的窗棂旁,有红落寞的身影。 不寐起中夕,披衣增慨慷。
千金空市骨,三沐竟刳肠。 世事粗能识,吾生安用长。 布裘茆屋底,死去亦芬芳。 ——写给平凡的人 10月13日 YY历险记 就像题目一样,下面所说的话全属YY。所有在文中出现过的人物,如果因为此文产生要K我的念头,可以凭此念头在十月底之前无偿蹭我一顿饭。最后谢谢观赏。
弯弯的月亮,万里清光。 我呆呆地望着天空,那些流云在清光中穿梭,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我叫任小宇,一个不折不扣的狼人,默默地活在这偌大的校园中已有很长时日了,在每个没有圆月的夜晚,我总是堪堪坐在黑夜的影子中沉醉,那些影子散发出醇美的味道,沁人心脾。 三里地外住着黄小奔,吸血鬼。我是在闲逛的时候撞见他的,他穿着花里胡哨的卫衣,在银杏树下悠闲地喝着番茄汁。 “老兄!很自在嘛!”我龇出两根犬齿,算是打了个招呼。 “啊……”黄小奔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随即发出了惊异的声音,“大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在隐身诶!” 隐身?穿得和朵花一样,在深灰色的树阴下消遣,这隐身未免也太后现代了。 黄小奔显然是注意到我鄙夷的神情,低头一瞥,随即把那件卫衣反面朝外,嘴里嘟囔道:“失误,失误。” 原来是件双面的,这下可真的隐身了,高科技咧。 后来我发现这家伙除了皮肤白皙,笑靥华丽之外,没有哪点像吸血鬼的。他大口啖肉,大碗饮酒,偶尔喝点番茄汁,然后满足地抱着圆圆的肚子,漫不经心地在银杏树下打饱嗝。 无比诡异的一个夜晚。 所以当矮人张小沛被独角兽曹小白摔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也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张小沛抚着长长的胡子——矮人族无论男女都是长胡子的,举着宽阔的板斧,愁眉苦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数落可怜的曹小白,当然明眼人都知道绝对是她橘红色的长胡子既挡住了曹小白的视线,又绊住了他的蹄子。 秉着对女性同胞一贯的尊重,我随身附和,以致张小沛果断地放弃了曹小白,跳到了我的背上,曹小白和黄小奔在一旁讪笑。 我又不是马,什么世道。 我们在夜的影子中奔跑,传说中,四个“稳重”的生物聚在一起,则有可能遇见精灵王姜小鸟并品尝到传说中的珍馐。我和曹小白是“稳”的,张小沛和黄小奔是“重”的,既“稳”且“重”,实乃大好的机会。 夜色如水,时间在耳旁流逝。我们寻着那些精致的脚印,还有薰衣草隐约的甜香,在一棵挺拔的银杏树下停住了脚步。 “我要吃肉!”张小沛大吼道,“我饿了!” 大树“吱”的一声从中间裂开了,凸显出一个巨大无比的门,上书“厨留香”三个鎏金大字,精灵王姜小鸟和他的朋友刘小凌笑盈盈地立在门口,道:“从来没有人能够在这棵正确的树下说出正确的暗号,你们是第一了。” 暗号?我蒙了,难道“我要吃肉!我饿了!”就是所谓的暗号。 我是木脑壳,对这些充满了矛盾的神秘问题没有任何兴趣。推开姜小鸟和刘小凌精瘦的臂膀,在他们无比尴尬的神色中,负着张小三和她沉重的板斧,赶在黄小奔和曹小白之前抢到了一只猪肘。 大爷我三天没有吃肉。 那猪肘金色的外皮上印着螺旋的花纹,绵长而幽远。我盯着它们的蜷曲纹路,迷失在美味中。 我变身了,这不奇怪,狼人看见圆月或者圆月一般的物什便能变身。但是那些螺旋的花纹委实过于繁复,我变了一次身,又变了一次,接着又变了一次。银色的鬃毛拖到了地上,那形象绝对不亚于超级赛亚人三——如果超级赛亚人三确实存在的话。 饕餮盛宴。 我们在树下海吃,树外,春暖花开。 10月10日 老鼠 国庆回来,宿舍成了耗子的天下。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耳朵旁总是有稀里哗啦的声音,让人很是崩溃。
星星说那天晚上耗子就在他枕头边啃方便面了,津津有味,人吓都不顶事。那耗子白了他一眼,继续啃,星星只好战战兢兢地裹好被子睡觉。 昨天大家实在是不能忍了,终于下定决心把耗子给请出去。我们宿舍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是多到令人发指,我们搬得腰酸背疼,手脚抽筋,其间发现不明身份的内衣一套,臭袜子7双,被老鼠啃过的两条牛仔裤,被老鼠啃过的竹席,被老鼠啃过的月饼还有饼干……总之这些有用的、没用的、外加英俊的、美味的一干东西被我们华丽地堆在了宿舍的楼道里,十分壮观。不过介于我们宿舍的一贯作风,往来人等总是向对门宿舍投去同情的目光。偶尔有些知情的,也是幸灾乐祸。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东西搬出来之后,耗子自然也出来的。不过耗子实在是太机灵了,从书柜里蹿到床底下,又从床底蹿到储物格中,硬是抓它不住。而且这耗子胆子也忒大了,棒头打到离头两寸的地方都不动,面对相机的闪光灯更是无动于衷,绝对是大牌。
不过我发现这耗子还是满可爱的…… 10月3日 《我不能失信》作者:牟文正 课文来源: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三年级上册
一个星期天,宋耀如一家用过早餐,准备到一位朋友家去。二女儿宋庆龄显得特别高兴。她早就盼望着到这位伯伯家去了。伯伯家养的鸽子,尖尖的嘴巴,红红的眼睛,漂亮极了!伯伯还说准备送她一只呢!
她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小珍今天上午要来找她学叠花篮。 父亲见庆龄住了脚步,奇怪地问:“庆龄,你怎么不走了?” “爸爸,我昨天和小珍约好了,今天她来我们家,我教她叠花篮。”庆龄说。 “你不是一直想去伯伯家吗?改天再教小珍吧。”父亲说完,拉起庆龄的手就要走。 “不行!不行!小珍来了会扑空的,那多不好啊!”庆龄边说边把手抽回来。 “那......回来你去小珍家解释一下,表示歉意,明天再教她学花篮,好吗?”妈妈在一旁说。 “不,妈妈。如果我忘记了这件事,明天见到她时,可以道歉;可是我并没有忘记,我不能失信啊!” “我明白了。我们的庆龄是个守信用的孩子。”妈妈望着庆龄笑了笑,说:“那就留下来吧!” 庆龄点点头,甜甜地笑了。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9月28日 乱弹八月初六,很好的月光。
其实接下来要谈的闲话和月光一点关系也没有,当然,也算不上月饼的事情。 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件Kühle的麻布短袖,那件总是无缘无故松开一个扣子的神奇衬衫,这使我看起来极端颓废。 有一本书的开头这样写道:我看到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 杰出可能还是算不上的,但是至少很疯狂,因为宿舍有声音说我这样如同落魄的Lincoln Burrows。 好吧,我说,一点都不。很显然,Lincoln经历过的事情可以让他成为一个男人,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正太。 Prison Break是一部很神奇的片子,那些精明的,愚蠢的,健壮的,孱弱的,美丽的,丑陋的角色活过来死过去,缺胳膊少腿,装疯卖傻,得了便宜卖乖,很是扯得慌。 从本质上来说,我是粉Lincoln的,对Michael的感觉一般,他只不过是cute加上smart罢了。当然这话不能对我妹妹说,小姑娘为此发过N条短信和QQ留言鄙视我,顺便质疑了我的审美观和艺术感。 什么世道!orz! 第二季第六集,又见挖洞。总结一下,PB其实是把好几个人聚起来,挖洞,然后再分开,再聚,再挖洞,就这么回事。burrow n.洞穴 v.挖地洞。Burrows这姓真不错。 最后看一下Mahone神秘的身份。 9月19日 胡说It was just a normal day like another.
I woke up late in the morning and then found in the very corner of the room one of my slippers unexpectedly.The long-lost single slipper was covered with cobwebs, the counterpart of which was already discarded earlier this month. It suddenly occurred to me that if I played my cards right, I might never have to work hard to get a job. People lost things all the time. They left various rings in the sinks of the school bathrooms and dropped gem-studded earrings in the cafeterias. My task was to keep my eyes open all the time and find these things. I didn't want to be a coot like Nobita who combed the playground with a metal dectector, but if I paid my attention and used my head instead of the constitution, I might never have to work again.
Er, it would be great.
Why not? 9月10日 杂 回家了,然后又回来了,累。 把《新宋》最近的章节看得差不多了,感觉很复杂,不表,权当后话。 最近看书的速度快到诡异了,六天十本,只求大概,不求甚解。据说当年孔明也是如此,某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忘记那个无比二五的秋天,但是记住古畑在最后的剧集中对红叶说过:“Shall we dance?” 说到底,杀人只不过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最近听到一些很细碎的事情,大概算是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某很是不屑。 为什么我总是在拉面店里遇见美女,她们留着阳春面或是方便面的发型,抱着一本菜单津津有味,对面坐着找抽的男子。 觉得Nautica的帆船十分好看,此外还有AF的小鹿、TNF的小山、Cadbury的一杯半、教超的茶叶蛋、汉口路的鸡蛋灌饼。 张养浩的《山坡羊》这样吟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某只是有些“飞鸿影里,捣衣砧外”的玉关情罢了。 有点闷,想聊天。 8月30日 说些道歉 前天棒棒糖打电话教训了我一顿,我觉得有道理。有些事情,不要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再去回忆,我觉得我应该道歉。 至少在高二之前,我的脾气一直都不好,得罪了很多人,无心的,有心的。她们匆匆离去,留给我一些空白的背影,是的,我很倔,我从不澄清。很简单的话,憋在心里,憋到遗忘,还是不想说出口。 棒棒糖说:虚伪! 三年级,每天要背诵一个作文片断,范文是由前天值勤的同学抄写在黑板上的。那天轮到周闽,她一下抄了两段。我是很懒散的人,每天背一段冗长的文字早就令我厌倦,何况是两段。我急了,拍了桌子就站了起来,说了一些激动的话。 周闽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种单纯的不解和气愤,直到今天还像镜头一样回放。 年少气盛,我没有收住,后来老班找我谈话,我才想起我居然还是个班长。班长,哼,班长。 对不起,周闽。 五年级的时候重新分班,汤晨是新认识的朋友。她生日,我们去闹。在那个包厢的温暖的黄色灯光中,我哼着生日快乐的调调。 “猩猩。”汤晨姐姐用一种调侃的语调笑着说。 我迎上那讪讪的笑容,挑衅地看着,扔掉了话筒,转身就走。冲动,无比冲动。 既然黑得像猩猩,就不要怕别人善意赠送的外号,既然来给别人过生日,就要高高兴兴。 后来我不喜欢在很多人面前唱歌,借口说是五音不全。只有我知道,这是一段抹不去的情节。 对不起,汤晨,还有汤晨姐姐。 初中的时候,一些时日,成于思坐在我前面。下面要说的这件事情起源于一个特别的胶带——我从一个远去的朋友的笔袋里抢过来作纪念的。她拿着那卷胶带玩笑般地拆开了,一层一层,我呆呆看着,火了。其实她是无意,这我知道,我是野蛮,这我也知道。 我一把抢过胶布,吼着。她愣了,接着是嘤嘤的哭泣。 从那时起,我看不得女生流泪,并不是什么所谓“保护”的伟大情怀。 对不起,成于思。 高宇和周文斐是同桌,周文斐是我小学就认识的,那时我们都是很冲的脾气。十二、三岁的小学生总是精力充沛到无厘头,我们在数奥班上撇下那些繁琐生硬的定律和公式——开始拌嘴,大抵是不分胜负的。高二分班,不小心分到了一起,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后来我开始厌倦,我在那个狭长的过道中停下,被一个凳子拦住,我侧过冷冰冰的面目对上盈盈的笑脸,我在咆哮,是的,咆哮。 我看到那些灿烂的美好转瞬即逝在猥琐的情绪中,而且是一片美好。 我有什么理由去咆哮,这一切,在今天看来都幼稚得可笑。 对不起,高宇,还有周文斐。 以上,再次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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